“…忠心?”桐月琢磨了两字,轻笑“不过是情势使然,监视我的罢了”。
皇帝忌惮她又不敢明面打杀,毕竟当初夺权之下已经留了过多话柄,百姓的各类压迫,桐月只是因为那则预言才存活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,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可都完成了,可有奖励?”宫侑撑着手忽得靠近桐月。
他一个将军之子,自小是荣华富贵不缺,帮着桐月做事是有目的在身,故而宫侑也不掩饰对桐月明晃晃的觊觎。
少女抬手执起桌面的折扇,戳着宫侑的肩膀将人推远。
“离我远点”
没得逞偷欢引得宫侑撇了撇嘴,“怎么说我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啊”。
结果哨声又起,表示着是有人接近,时间紧迫宫侑骂骂咧咧一句,不得不把东西交给桐月后就翻窗离开。
回来的自然是赤苇,汇报完了毫无收获的捕捉,他留意到了桌上多出来的茶具。
然而下一秒桐月自然的捏起一抿,打消了赤苇的疑心。
可是茶壶的手柄位置依旧是让他格外在意,这个府邸远没有面上那么简单。
赤苇走远后,入门的侍女兰心入屋服侍、过了会请示询问“是否要斩草除根?”。
桐月半抬手,“君主的人且留一留”。
不过都是盘中的棋子,远没有到出局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