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月打开门,影山也安静的跟着她进入,其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眼下的心情。
他说的话明明都是对的,但为什么日向就不肯低头呢?春高预选的首轮将近,再不好好练习、把时间都花在岔路上,那么下一次他们还会输。
影山不想看到队伍分崩离析的失去平衡,作为二传手他有自己的判断。而晚上与日向的配合也说明了,睁眼打快攻根本就不可能。
所以为什么说不通?
看着坐在沙发上还心事重重的影山,桐月瞥了眼他的手,还保持着紧攥的捏拳姿势。
她觉得好笑,影山倒还是向从前那样,情绪的表达完全写在脸上,都不需要猜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于是桐月站在影山身前好一会,他还在想事情的一动不动,拿出碘伏的桐月就着棉签戳在影山的伤口上。
因为带着小小的刺疼,引得影山不得不回神,他轻微的皱了皱眉,看到是桐月在处理他打架的擦伤,就有缓缓松开。
然后斟酌着一股脑把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,全都是关于这种进攻方式里他的想法。
即使语序颠倒的想什么说什么,比如上一秒是自己的想法,下一秒又搬出了菅原说的话。
桐月耐心的听他说完,这期间刚好的上完了药。影山听着桐月整理完说的建议,直到回家的路上也依旧在想。
捧着少女热好的草莓牛奶,影山认真的有在思考。
隔日便就是周一,因为体育馆要维修,所以整个社团都是休息的状态。不知道是不是影山和日向还在矛盾期间,两人开始了互不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