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就是黑尾提过的青梅竹马,朋友喜欢的人。
夜久的几分分神,门外的黑尾看了过来率先打起招呼,连带着桐月因故侧身跟着抬手,一切清晰.
比他所想象的还要可爱.
但随着相处,夜久自然能看见研磨的心思,一个两个的他们都没有做掩饰。身为黑尾与研磨的朋友,夜久知道及时抽身。
不知不觉里学会了保持距离,离得近会露出破绽.
他想一厢情愿的喜欢就不要徒增桐月的苦恼,也不需友人防备,礼貌的从朋友开始再止步朋友.
他掩藏的一贯很好,至少研磨都未曾察觉。
直到下午的比赛突发事故,那一刹那划开的不只是桐月,还有他的所有踟蹰犹豫。
艳丽的色彩无法被忽视。
夜久没能控制住的情绪外泄,完全的慌了神。
原来他没有减少多少于她的关注,反倒是不自觉的越陷越深.所以夜久不打算自我催眠,他主动的往前走到桐月身边,递上了买来的药膏。
自由人平常的擦伤就不少,故而夜久长期里就摸索出了哪个牌子好用。
虽然家里有自备的,不过桐月没有推脱的接下道谢,怕夜久多想下午的事情,她主动的搭话。
两人一起看着夜空,东京的星星并不多却也有足够明亮的一两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