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站一坐,一个在伞下,一个则靠着店外的棚子遮雨,然而不定的风会携着雨无差的落在他们身上。
另一边回家的宫侑也因为遇上突降的大雨,所以就近跑进了一家屋檐下,没多久多了一位熟悉的来躲雨的人。
宫侑看着研磨收起伞,先发出疑问“你怎么在这?”。
“来找你”不打算兜圈子的研磨有话直说。
“找我?”
“嗯,请你和绫秋分手”
宫侑瞬间压下眉,语气也没了客气,冷冷笑道“你在和我开玩笑?”。
研磨甩了甩伞上的雨水,继续问起“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会多那么多的记忆吗…错乱的、都是同一个在近两年发生的时间段,而唯一不同的是绫秋所转入的学校”
“宫侑,你不可能没有发现绫秋身上的奇怪…所以,你害怕了?故意去忽略”
研磨平静的语气混着呼啸起的寒风,被雨淋到的宫侑觉得有些凉,眼下不想再听的作势要离开。
研磨手中的那柄伞就这么横在他眼前挡住去路。
“听我把话说完”研磨侧头,不紧不慢的与宫侑对视。
他开始从头讲述这个游戏,在一周的分析里就研磨看来要想让宫侑主动放弃,必须是从桐月的根本利益上,也就是这个与她生命挂钩的游戏上入手。
只有真相托出才有概率得到宫侑的同意合作,所以他分析了宫侑的行为好几日,先得到对方可能也是个记忆苏醒的。
另一边的桐月仗着北信介的好说话顺利的让少年背她回家,由桐月来撑起伞,两人零零散散的聊起许多近况。
只有北信介在的时候,即使再烦恼的事情都能暂且抛之一边,桐月也有想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