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什么都没有问出。
他不想做烦扰她心情的那个人。
而黑尾一走,宫侑就开始无所顾忌的黏上人,控诉桐月的罪行,直言他现在非常生气,然后完全停不下来的直白表示。
"…你每次都惹我生气"宫侑最后一句话是这样的.
桐月注意力跑偏在宫侑环她腰上的手,垂下视线看去,“侑你吃完苹果洗手没有?”
“洗了不对,这个不是重点,等等!嫌弃我?”
桐月歪了歪头,无辜表示没有。
“哇,你肯定刚刚那是嫌弃我”宫侑刨根问底的搂的更紧,最后他越想越气不过,咬住桐月卫衣肩膀位置。
桐月对于宫侑爱咬人的行为归为他的口癖,要不然她是有点不理解这人一恼就爱咬点什么,比换牙中的可乐还需要磨牙棒。
看来应该在家里备点
桐月想到了什么,伸手在顶上的柜子里拿了根棒棒糖,剥好后堵住了宫侑的嘴,让他对自己的卫衣松口。
宫侑以为桐月是哄他给的糖,嘟囔了个这还差不多,继续滔滔不绝。
因为宫侑从背后抱着她多少妨碍桐月煎鸡蛋,但要是说放手这位定是要闹,桐月心里叹息,属实拿幼稚的宫侑无法,所以对他罗列的"罪行"都回应的接下.
说完了以后宫侑也不松手,桐月便提醒他先让一让,她将煎蛋倾倒在盘子上.
宫侑听话的退开,然后等到桐月放下锅,他忽轻笑出声大咧咧的拦腰抱起没防备的桐月,将她放在了橱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