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意外自己没有犹豫,第一句便是好,定下机票。
那天的天气本来很好,中途却突变的转了阴雨,一切也都急转直下。
事故也是无人意料到的,赛车碰撞里桐月驾驶超出赛道的赛车失控,撞上围栏障碍物侧翻,发生了自燃爆炸,双黄旗后紧接上的是红旗。
全场噤声里,短短几秒没有生命体征。
比起迅速冲下去急切要得知情况的黑尾,研磨显得冷静很多,甚至过于冷静到与周围一切都格格不入,耳鸣后一种很奇妙的隔阂感将他一个人分开。
以至于强烈的情绪捕捉不到,他被无形的罩子隔绝。
研磨温吞的想或许是时间太长了,他可能和她不熟悉了,所以陌生了吧
手冷的不由自主而颤抖。
研磨站起身,尽量控制住他自己的眼睛,涣散开的情绪不知道该从哪里拾起。他觉得更像是一场梦,虚无缥缈的,也许等到睡醒了,恶作剧就结束了。
他独自走出了闹腾的会场,漠然的背离人群,不知道方向的什么都记不清了。
隐约是回到家里,要不然父母为什么会在身边,好长一段时间里周围人的表情都很痛苦。
研磨感受不到,他像往常一样打开了电脑,做着平常会做的事情,生活轨迹一如既往。
直到某一天电量耗尽,身体疲惫的什么都动不了,研磨起身只觉得他应该是生病了。
找手机间碰掉了桌上的水晶球,里面的小饰品碎了一地,原本靠在圣诞树边的两个小人丢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