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捂着的桐月没有让影山看见,她已经有预感是被影山不小心咬破,抿抿唇还尝到了点血腥味。
可以说是最印象深刻的吻,疼是真的。
还好在有人进来的情况下及时捂住,不然任谁看了都知道他们两刚刚是做了什么。
“咦,原来有人?”花卷抻抻懒腰,他们四个是来练习发球的。
松川琢磨出了场面的不对劲,影山那副担心的模样跟做了什么坏事一样,手足无措的实属罕见,这种局面下岩泉是第一个坦然打起招呼的。
唯有及川的眉头紧皱,上前径直走向坐在地上的桐月,然后拉起了她的另一只手腕,想带离影山身边的意图明显。
反应过来的影山按住了桐月的肩膀,抬头看向介入他们两个的及川彻。
“及川学”
及川语气夹冷的直言打断,“松手,我现在没兴趣和你讲话”
桐月想要说点什么,但不好拿下挡着的右手,发出的声音就有些闷。但及川很能抓住她们心理的半弯腰,用只有他们三个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出
“等会来体育馆的人会更多,小飞雄你也不想给aki酱再惹麻烦吧”
这是指油漆工作结束后还要继续训练,影山松了手,桐月的掩饰已经告诉了影山答案。
他在意的是她不给自己看的伤口。
门外还在原地的三人眼看着及川领着桐月离开,留下个做错事自责的。
花卷摸摸下巴,若有所思的看着走远的“很少看见及川生气啊”
一直以来欠欠爱招惹的及川彻是常态,哪天都是挂着灿烂笑容,角度完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