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几个神色匆匆的学生正在讨论小卖部里的伤人事件,一个赛一个的声音压不住。
“听说那个直接就拿刀冲上去了…及川学长也太可怜了”
“刚被救护车拉走,全是血,真可怕啊”
“也太恶心了吧这种疯子,什么仇啊,真是…”
几句话里桐月下意识的停步,追上去问,但她出现的突然两人说出来的话都太含糊。
桐月心紧,直直往小卖部的方向去,看见了还没有来得及清理的大片血迹。
瞬间的眼前发黑不受控制,她尽量呼出口气强制的冷静下来,同时扣紧手心,用些微的疼痛缓解。
问了老板最近的医院,不停顿的冲最近的西门跑去,一路打给及川的电话都没有接听。
长久的忙音里,恐惧也会因此未知放大再放大。
即使坐上了出租车也握不住手机,凉得打抖,甚至岩泉的电话也没有人接。
她想到了许多许多无法接受的事情,唤了系统好几声都没有应答,那是漫长的无能为力。
一切都是石沉大海的心悸,在这个长时间宛若凌迟折磨的十分钟里。
她才感同身受了许多未曾设想过的害怕,下车的路上甚至已经看不清眼前的路面,绊着路障跌倒也丝毫不敢停下。
唯有确切的消息
服务台前桐月问了一圈,要到了答案往三楼跑去。
一路的惊悸与恐慌将心率推到嗓子,神经崩到极致,整个人都像是被砸中、碾成碎片的细密作痛。
然后转弯过,她看到了熟悉的人影。
走廊尽头的落日还剩最后一线,稀稀疏疏的光勉强照亮靠在窗边的清俊少年身上,他握着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