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飞机更是彻底的化为实质,他们马不停蹄的往医院的方向来.
充斥着的忧心、惊惧全然往上顶,没缓过来的心律崩盘到底,只有那么一种缓解眼下的方式.
望她平安.
所以积攒的情绪溃堤,直直落到桐月身上,四处搜刮她是否无事的证明。
显然做为高一生的两位心理素质还没那么强大,那句还好没事脱口,松心的瞬间都有些瘫倒。
桐月迅速的能知晓来龙去脉,她张张嘴想安慰或者说点什么,先喘上气的岩泉发了声。
不知道是不是成长时养成的,被关心的时候她总是会习惯地先说,没事、自己很好诸如如此类的话.
又或者即使真的出了什么事情,像是今天这种情况她也会默默的隐瞒下,等到好全了再像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,带着和往日没什么不同的神色。
她总是这样。
然后就在这个烈日灼灼的下午,岩泉一的关心劈头盖脸的落下,类似于突如其来的天降小雨躲避不开。
不是凶戾的斥责,是薄发的耐心温柔。只不过更抑制不住的是担惊受怕的那个过程,想时刻知晓她情况的心。
他指正她的思想偏差,引导她的沉默、逃避.
桐月慢半拍的明白,原来这是需要被表达的。
话说到后面岩泉情绪稳定地连着批评了及川彻,并非指点两人的关系,而是对他俩把恋爱看得像游戏的轻浮态度做出批评.
三人中若说谁最成熟,岩泉一是能担当大任的。
那边刚止住眼泪的臭屁少年不服气地小声嘟嚷了几句,桐月扯扯他的袖子,及川跟着闭嘴,两人乖乖听训,一句反驳都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