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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就着一张板凳间距,桐月半趴着侧过脸,头压在自己臂弯上枕着。

看赤苇时不时动作的笔尖,和偶尔勾起她多看几眼的手腕,发起了呆天马行空的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去。

体育馆内球鞋磨着地板的声音充做了背景,眼下连风都温和。只是这样自然日常的相处,赤苇只敢借着余光故作不经意略过散漫休息中的少女。

全世界仿佛都在明亮的光源里倒退、模糊,唯有一人清晰、恒定。

桐月打了个哈欠,故觉倦怠的抬头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臂,换了只手撑着看练习赛。

落在他笔尖的视线被拨正,他却奈不了这份忽略。

赤苇留意到了桐月系得松垮的头发,头绳即将要滑下,搭在发间鲜明,他伸手又堪堪要触碰时顿住。

少女慢吞吞的似有所觉,抬手自己解开扎了把,赤苇收回了落空的手。

场上的木兔唤了句桐月的名字,桐月起身离开。

枭谷二年级组的关系都颇深,木兔告状着木叶刚刚那个传球明明是自己的却被抢走,木叶吊儿郎当的概不承认。

这就找上了桐月主持公道。

赤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,无端想到了正在观读的塞林格《破碎故事之心》,里面有这样的一段话。

“很多人觉得爱是性,是婚姻,是清晨六点的亲吻和孩子们,也许是这样,莱斯特小姐。但你知道我怎么想?”

我想爱是想要触碰又收回的手,爱是未经触碰却在颤抖的心。

他正中心口的被这句话击到。

“akaashi~”桐月回首实在解决不了吵吵闹闹的两人,决定请出外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