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手臂那点划痕,其他的也都不是大碍。
没料到还是被佐久早抓住了,也是特别凑巧,佐久早伸手就按在了她手臂伤口处,桐月猝不及防地抖了手。
只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被少年察觉。
她隐晦地把这伤也和脸上的归为一类,是摩托练习摔的,将大事化小。
木叶秋纪从木兔那听说了桐月会来看练习赛后就时不时往门口张望,心里觉得桐月应该不会来吧,毕竟她是个受了伤光顾着躲人的性格.
要不是昨晚凑巧,还真怕是谁也不知道呢.
同样格外上心的还有铃木优,时不时路过第一体育馆跑。
随着木兔的一句"八月",馆内不少心不在焉的人都望了过去,一个个色彩鲜艳的井闼山专制服饰的少年们踏入。
桐月站在队伍末尾走,跟着自己学校的人乖巧与教练和枭谷人打招呼,也不忘回应了跑上前的木兔.
还想说的话在看清桐月脸侧的淤青止住,木兔带上了忧心.
桐月习惯的解释了遍,说来奇怪她自己没觉得显眼,结果今天算上木兔已经是第五个问的了.
"很明显吗?"
在脸上的伤口可能会瞩目许多吧,桐月不由这么想,就像角名和宫治前几天那场一样。
木兔顶着桐月身后眼神一直揪着他不放的佐久早,他很自然地继续同少女说话,顺道上手在自己脸上比划位置。
"是有些"
一边的木叶没忍住感慨了下木兔这会的大心脏,任凭谁被佐久早圣臣这么盯着估计都会心惊肉跳一下吧,木兔倒好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