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的清脆响声伴着门被撞开的声音,无法忽视。
桐月才堪堪回神,捏着被剪下的长发,指间手背上的血顺着淌下,她和小猫对视,缩了缩受伤的左手放在背后。
又忍不住低眸看看手里的红发。
咦,我在做什么。
猫咪已经找好支点跳上了洗手台,试图够住桐月握着锐器的手,他的紧张和担忧全部都表现在瞳孔里。
桐月放下了剪刀,伸手要将它换个位置,这上面有许多玻璃碎片。
容易划伤小猫。
她带着猫咪离开了浴室,它没有挣扎的窝着,这算是两人的第二次拥抱?
除了初时就是现在。
拿出了药箱,桐月自己处理了下被玻璃划伤的左手,清理出血的伤口。
它依呆着,身上还不停的放出关切,因为是猫咪所以不能帮忙处理。
他只是急得团团转又无可奈何的坐下,看的桐月觉得新奇。
她家的小猫表情还是挺淡的,除了时刻需要在意的点点干净环境,其余时候是个很随性的猫咪。
现在皱起眉头,冷着脸严肃
好像佐久早。
桐月突然想到了一周目里自己受伤的时候,那个人也是这么个表现呢。改天真应该把猫猫带给佐久早看看,和他一模一样的说啊。
她还有空开小差。
佐久早看着桐月一眨不眨的看了自己,他忽然就明白了自己变成猫咪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