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了很久很久,都没有找到黑尾和研磨的家。
他们只说过一次的话,她有记在心里,不开心的时候要去找他们,随时都可以去。
“我现在,可不可以不开心?”
黑尾意识到了什么,好半天没有说话。
桐月家是父母再婚,这些都是他知道的事情。而他自己家也是离异家庭,他能感受到桐月此刻的伤心难过。
除了这个拥抱,他好像做不到别的安慰。
因为他们都只是小孩子。
还不是成熟的大人。
“当然可以,你还有我们呢,和我回家好不好,和我一起回去”
黑尾感受到了脖颈间的眼泪,明明是带着温热的,却比吹来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。
“kena还在家里等我们呢,你只和我们待在一起,好吗?”
她像是再也忍不住,除了念黑尾的名字,就再也抓不到濒临失控的情绪宣泄口。
她不想和什么父母呆在一起的,她只能感受到落差与无能为力的羡慕。
黑尾只是等着她,每一句都有呼应的我在、我在、我在。
他等桐月平复,才转而背着人回家。
脚步虽然沉重又慢,但是他每一步都尽量平稳,桐月的高烧似乎变得严重,开始昏昏沉沉的。
黑尾心里很慌乱,但还是一直说着话试图引起点她的兴趣。
在屋子里的研磨等了很久才等到了回来的黑尾,但更意外的是,黑尾是背着桐月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