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赶紧改口:“不用了,我喜欢自己的眼睛。话说你想带我们去哪?”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,还是觉得嘴巴也多余了。”
穹没再装死,还敢直视宫行师压迫力满满的义眼,对视有了三秒,金发男人哼笑一声挪开目光,“你胆子很大,开拓者,你有感情很好的同伴,也有赋予重任的长辈,甚至还有大把寿命挥霍,为什么想不通来挑衅我呢?”
“额……”穹想挠头,但手臂被绞紧在一起,只好眨眨眼睛,“可能是因为我刚‘出生’不久吧,有句话叫做初生的牛犊不怕虎……哎哟!”
一阵失重感侵袭,原是宫行师踹开了升降机的开关,不等机器运行,直接就跳下洞穴,落地后穹的屁股结实摔在地面,差点四分五裂。
他被眼前的光闪了眼睛,定睛看去,眼前是巍峨的宫殿,它似位于独立的空间,圣母像是唯一能够通往的渠道。在这里,理想将成为现实,死亡与生命交织。
穹被扔在地上,随之攀附在墙壁的血线四面八方而来,如毛线缠绕在他身躯,编织成薄薄的茧,他牙尖嘴利,线要缠上脸,都被尽数咬断。
宫行师走向阶梯上唯一的光源,他打横抱着手臂垂下的巫玥,放在了平台上,身后随行的影子逐渐拉长,变大。
它张牙舞爪匍匐在地,转向了穹,从脚开始吞噬他。
“巫玥!巫玥!”穹大声喊着他的名字,呼声突然止住,转为呜咽声。
喉咙发不出声音,痛苦的在地上扭动,一束光照射下来,正好落在他的心口上,也就是藏匿星核的位置。
宫行师扬起嗜血残忍的笑,“找到了,在这里。”
机械臂缭绕在身后,他回身一手按住了穹的肩膀,一手张开五指,手指甲长出两厘米,找准了位置刺进去,随着推进,血液溢了满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