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恒:“既然如此,那你是何物?”

“小鬼,你这样说话也太不敬重长辈了,我本为化外民,阴差阳错来到仙舟……”她忽而止住话语,喃喃道,“奇怪,后面的事我怎么不太记得了?”

巫玥安慰她:“你活了起码上千年,许多最近发生的事会覆盖记忆,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很正常我也是如此。”

“我连最恨最爱的男人大概模样也记不清了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迷惘的鬼雾在空中转悠两圈。

“你可知如今最想要做的是什么吗?”

“那当然!我要把偷了我力量的聂生抓出来,狠狠撕咬他的魂体,叫他永世不得超生!”

微凉的空气中回响女鬼的歇斯底里。丹恒的心并不侧重于她,问巫玥:“穹呢?”

巫玥指着横在茶桌上的棺材:“本来是在里头的,莱欧斯利说有天醒来突然就没了人影。那时候我和他都出不去,穹没道理能出去。”

丹恒:“事发当时,只有莱欧斯利一个人确认穹的安全的吗?”

长乐:“怎么,不然是大狗狗自己藏起来的,平白无故?还玩起阴谋论来了?”

巫玥:“大狗狗又是何时起的昵称。”

“我还叫你小猫猫呢。”

“……倒也算是好听。”

“哟哟,心头不乐意还夸的出来,我就说你虚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