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风声加剧,紧凑拍打门窗,似在催促他们。心跳声也在声响中拔高,莱欧斯利再一看巫玥,对方气定神闲得很,虔诚上了香,再缓缓拜身,莱欧斯利跟着也拜了拜,二人对着拜了拜,再对大门行了一拜。
三拜之后,巫玥嘴里念着听不懂的词汇,烛火晃动得激烈,像是在回应他。
他说:“我们地方受限,无法按照六礼的规格进行,而我也记不得太多冥婚的细节,就这样吧。”他提起衣摆走去大床。
二人坐在床边,以茶代酒,一饮而尽,清液入喉忽而灼烧成酒,辣得莱欧斯利止不住咳嗽,他再一抬头,红衣少年已经衣衫半解横卧在床,以手支着头,系不住他细腰的腰封松松垮垮,连带着衣襟都敞开,雪白的里衣颜色过于单调,反而衬得他胸膛的小片肌肤白里透红,无声勾人得紧。
他闭眸似在回味不知是茶还是酒的余韵,嘴角带起餍足的笑意,在简陋的室内仍泛着光泽的脸叫天地失了颜色,许久不见莱欧斯利传来动静,他睁开眼睛,眸光潋滟,晃动着烛光,莱欧斯利一下子忘了呼吸。
巫玥拍了拍颜色通透的大红被子,轻笑声惑人,一股子媚意快要溢出来:“夫君,怎么不上来共度良宵呀?”
巫玥从不会这么轻佻称呼他。
莱欧斯利迅速清醒,他扫视屋内的每一件设施,空气氤氲的鬼雾藏在香里,酥了四肢。少年似乎正等着他主动,僵硬的笑容里带着讨好,要不是眼神好一点,都要被迷惑得找不着北了,不得不说,这“鬼”还真懂得挑人,如果是自己这么千娇百媚地笑着,怕不得把巫玥膈应得一辈子都不理他。
“好啊,共度良宵。”
莱欧斯利佯装中计,才靠过去,少年柔弱无骨的手勾开他的腰带,莱欧斯利垂下的眼暗了眸色。乖乖,这么主动?不知道巫玥醒来了会是什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