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早点投降不都皆大欢喜了嘛。你是知道的,即便是参赛选手违规,第一回仅仅是警告,第二次会扣取一定的积分,积分扣没了才会被淘汰出局。而且我们是智取钻空子,也不算什么违规,对吧丹恒?”

“嗯。”丹恒看了眼仍是羞恼射出金光的眼睛,主动接过炮台的控制权,“穹,我们先把它干掉。”

“好嘞!”

遥远的海域一处荒无人烟的孤岛漂浮,天空已经停止倾倒熔岩,但带来的影响还是波及此处。游鱼逃窜,虾蟹都钻进巢穴,暴雪停歇,夜风拂来的凉意叫巫玥禁不住犯困,以往这个时候最是适合什么也不做睡觉了,可面对那么个危险的存在,精神高度紧绷,他都要往后退到海里了。

他用生锈上千年的榆木脑袋怎么都想不通刃变脸这么快。刃不想跟他继续耗着,单臂捞起少年,让他挂在自己身上,走回临时搭建的帐篷里,火堆还烧得旺盛,拉长了男人本就高大的影子。

巫玥刚才吃的那点食物在他往后爬的时候消化没了,别说挣扎,他被男人吓到浑身发软,说话都语无伦次:“刃刃刃先生,我知道你是想抑制魔阴身,我有个很好的办法,不需要委屈你自己的!”

刃已经魔阴病发,凭借强大的意志力镇压,只勉强听懂他在说什么,“你知道戏弄我的后果。”他没再把少年抓那么紧。

巫玥腿肚子打颤,再次站到了地面,细碎的沙子被抽干了温度,冷得跟刃是两个极端,这么个行走的火炉,最是适合抱在怀里睡觉的,“我们……我们可以像上次那样睡觉,做个梦,一觉醒来就没那么痛苦了。”

刃有时候还是很好说话的,只要言之有理即可,男人长发铺在地上,他躺在芭蕉叶做成的床铺,巫玥倒是比他好一点,身下还有刃的外套垫着,他忍不住想紧挨着刃的臂膀,祈求多蹭点温暖。他的小动作还逃不过刃的眼睛,他没说什么,默许少年的小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