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玥想着该到自己睡觉的时候了吧。就蹬掉鞋子爬床上去,酒意上头,尾巴不经意间又冒出来,他抱着捋了两把,手感好到忍不住打哼哼。
门窗没打开,空气不流通而闷热得慌,解了衣领觉得还是热,偷偷脱了衣服,蓬松的尾巴总挠到腿心。
埋起来,把尾巴埋起来。
巫玥正调整着舒服的睡姿,不经意看到窗外一个大字的人影,他炸得尾巴不受控制乱甩,一把抓住了它,“谁、谁在外边?”
刃出门忘记带钥匙了?
外面的人破窗而入,死死盯着他,他满头满脸是血,馥郁的味道熏得巫玥脑子胀胀的,本就酒意上头,现在是思考能力都剥夺了。
金发被暗血染得发黑,男人步子沉重,他抓住少年的脸左右翻看,体表覆盖能防子弹的虫甲,硬如盔甲,陷入他白嫩的皮肤里。巫玥吃痛,眉头深深皱起来。
“你跟他媾-和了?”虫质问声毫无感情可言,猩红的复眼牢牢审视着他,巫玥嘴巴张不开也说不出话,湿漉漉的眼满是哀求。虫扭过他的身子,撕烂他的外衣,尖锐的指甲不可避免蹭到他的肩膀,带出几条细细的血线。
他检查了巫玥的身子,确认他仍是处子之身,才低低笑起来,晦涩的古老语言念咒般呢喃:“你不能,巫玥,你不能抛弃我们,我们是要融为一体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