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也是别人假扮的呢?丹恒觉得反胃了。

“队长,您说的重点看顾的犯人被……被陆少帅带走了!”

丹恒腾地站起来,他起身披上风衣带上枪支大步走出去。

少帅已经抱着人回到了府邸之中,提前备好了热水,要放人下水时,巫玥紧紧抓住男人的手,努力睁大眼睛看清他:“你……不是参赛选手吧?”

男人棕色长卷发扎成马尾,一低头,脸侧的发顺着面颊而落,他生的高眉深目,眼睛如一汪静谧的湖泊,安静无声,他把巫玥放下来,说:“你可以自己洗澡吧?”

“嗯嗯!”巫玥忙不迭点头。

“洗好了就出来吃药,衣服放在架子上了,有什么问题等会再问。”

“好。”

男人开门出去,有一只装着摄像头的机巧鸟想从门缝溜进去,被他快速抓过,捏碎在手心。属下禀报说警局里的小队长找上门,他顺了顺西装上的褶皱,从容迈出步子。

深色的风衣上的腰带轻轻束上,勒住青年紧实的腰部,他双手插着兜,嘴巴抿得很紧,府邸大门打开,清冷的目光扫过去,跟男人的一撞,“陆少帅,不问自取,恐怕不符合规矩吧?”

男人目光暗沉,笑起来意外的儒雅,“我只不过是接我可怜的旧情人回家而已,他在阴暗的地牢里待不住,发烧到神志不清,如果你真想让他死的话就给个痛快,不要再折磨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