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山有虎,丹恒也得偏向虎山行。

他跟进暗巷之中,踏进屋檐投下黑影的后一秒剑光闪过,他与刃兵刃相接。二人你来我往过了几招,回神时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桥头,半夜寂寥无人,民居门窗紧闭,屋外的红纸灯笼幽光闪闪。刃不敌丹恒强横的实力,被一枪贯穿肩胛骨,他阴恻恻发笑,用本就受伤的手握住冰冷枪身,一寸寸抽离。

胸口涌出来的血串联成线不停滴落地面,也染红他缠绕手心的白色绷带,刃感觉不到痛觉似的,断断续续的笑声宛若怨鬼索命,他咽下嘴里的铁锈气,深呼吸,“暂时就放过你吧。”

他手一松,常伴丹恒左右的长柄武器咣当落地,丹恒把目光从染血的武器往上挪,刃已经轻盈跳上石栏杆,双臂一展,落入湖水之中,他一下子就沉了底,掀起涟漪的水面很快恢复平静。

丹恒盯着水面许久,才捡起武器走回去,街道没有敲锣打鼓的声音十分静谧,冷风乍起,吹来不知从何处飘来的黄色纸钱,而原本提供休息的楼房已经被一间闭门的茶楼取而代之。

……

巫玥自舒服的大床醒来,可以说这是近期来说睡得最舒适的一次觉了,想到昨夜是难得的无梦深眠,伸懒腰的时候还在回味。他要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原本的衣服消失不见,衣架上只有一件不能称作衣服的轻纱,不得不裹着被子打开门,门外是昨日接待客人的青衣狐女,笑的眼眸弯弯。

顾及是女生,巫玥把门口又掩上几分:“我……我的衣服是拿去洗了吗?”

“青莲先生。”狐女笑盈盈一开口就是陌生的称呼,“您不必再穿以前的衣服了,里面那件就是。”

巫玥费劲想了想:“是游戏比赛开始了吗?”

“早已经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