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仆们对他的阴晴不定的脾性见怪不怪,迅速擦干他手上的水收拾好碎渣子。
“备宴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女仆们训练有素齐齐退下去。
原以为他要大发雷霆,哪知只是冷冷发话一句,转身上了二楼。
凯亚见怀里的人不挣扎了,故意凑近几分:“怎么不说话?”
巫玥这才找回力气似的推开他,突然间,凯亚一脸痛苦倒在沙发哀嚎:“我的肩膀,哎哟好痛啊!”
巫玥一慌,随后想到并未嗅到血腥味,意识到凯亚在诓骗他,拧眉嗔道:“你根本就没有受伤,别装了!”
“是内伤,还留了好大一块淤青,迪卢克都把我赶出家门了,没人给我治伤,我多惨不忍睹啊!”凯亚演得太真,无论真假,巫玥都心有愧疚。
他试探性伸出手,“哪里疼?这里吗?”
凯亚抬头一笑,哪有什么伤患的可怜模样,他在巫玥收回手之前抓住了他,“别动别动,我给你治治社恐的毛病,你只要多跟我有肢体接触——”
“啪!”
凯亚顶着一个巴掌印赴宴。
那是巫玥情急之下的举动,他事后还道歉了好久,凯亚故意卖惨获得了原谅,他们的举止迪卢克在楼上都能感受得到,强者就这一点不太好,太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