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没有孩子的村户和有孩子的截然不同,他们有的捂住嘴颜面哭泣,有的低下头不忍直视,但唯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出事实的真相。
“你们用自己的女儿换来你们想要的了吗?”这才是锥心一击。
终于有人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:“我可怜的女儿啊!妈妈对不起你!”
“妈妈——”丫丫伸出手,想抱住正在哭泣的母亲,但阴阳两隔,她只能看着手臂穿过母亲的身体,什么都做不到。
事已至此,大致的情况大概也能够想到,那维莱特再次看向村长,示意他坦白。
“我我只不过是践行作为村长的职责罢了!”
“职责?你竟然把这个当做职责!”菲希斯再也憋不住了:“你有什么资格剥夺别人生的权利,自以为是的老头!”
他伸出脚就想给他一脚,却被那维莱特抱住。不过,他也没让坏人好过,在衣摆的掩映下发射水弹击中了村长的膝盖,他一骨碌又跪了下去。
在场的人都有些本事,自然发现了那维莱特的小手脚,惊诧于最高审判官也会这样做的同时,无一不觉得大快人心。
“你不需要说什么责任,这自会有人界定,你只需要将事实说清楚,这些少女是你杀的吗?”
“这”
“说实话!”那维莱特厉声到,这次他也明显觉得自己在审判的过程中带了些情绪,但他并不认为这会影响到他的判断。
毕竟在任何一个国家的标准下,犯此罪者,必杀之。
“如果,如果为岩王帝君大人奉献自己的生命也是一种犯罪的话,那我就罪无可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