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希斯接过话头:“你确定是想着脱罪吗?如何顺利带进璃月港才是你的目的!”
那人头更低了,颤颤巍巍不敢看他们的表情。
“如果定罪了,与你无关;如果没有定罪,谁也不会把那个娇滴滴的少女和你联系在一起。而且,钱会暂时放在你们那儿,如果再丢了,需要搜查的范围就更大了。”
“监守自盗?”那维莱特说。
“这要查的范围可就大了去了。”菲希斯摊摊手,看向坐在上面凝光,没想到凝光也正看向他,二人视线相碰,有瞬间移开了。
“凝光大人!小的一时间鬼迷心窍,请大人看在小的身体孱弱的份上,从轻发落!”
那士兵也顾不上什么脸面,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,扑通一下跪下,恳请凝光网开一面。
“身体的问题,都不重要,关键是,这是你将贪婪的手伸向别人的理由吗?”凝光走下台阶,站在他面前,轻轻掸去他千岩军服饰上的灰尘:“你这么做,对得起那个为了进入千岩军,日夜耕耘的自己吗?”
那人深深的跪下,将头埋在腿间,衣服已经濡湿一片。
进入千岩军需要经过重重考核,他身体瘦弱,自然要付出更大的努力。
可那时坚定的意志也抵不过金钱的诱惑,最终他还是堕入深渊。
几个千岩军将他带了下去,菲希斯问:“他会被判什么刑?”
“劳刑。”凝光解释道:“或许在劳动之中,他可以找到一开始的初心。”
“这是他自己的选择,怨不得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