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大人,这位先生可能不是坏人”

就在这时,菲米尼举爪说出了事情的经过,包括黑斗篷伪装艾德温,以及他们被使用的药物情况等等。

听他这么说,仆人一挥手,镰刀消失在她手边,周身环绕的肃杀气息也渐渐消散。

“原来是这样,菲米尼,你应该早些说的,这样我和那维莱特先生不至于发生误解。”

“抱歉,也是我没提前说。”那维莱特日常道歉,他也是心中留了一点怀疑的种子,此刻才被放大。

此时,完全没有被注意到卡塔卡悄悄溜到菲希斯身边,小声对他说:

“你说,我要是把这女人的大镰刀偷走,能卖多少钱?”

菲希斯对于他的脑回路已经适应了,顺着他的话说:“买不了多少钱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镰刀很廉价。”

冷风吹过,卡塔卡打了个哆嗦。

“算了,我还是等最高审判官给我安排工作吧。”

这时,站在一旁的那维莱特,朝他们的方向招了招手。菲希斯和卡塔卡走过来,却发现原本在这里的愚人众们已经离开了。

“他们怎么走了?”

“是我让他们的走的。”那维莱特解释道:“水下的东西极大的概率是艾德温留下的,没有理由告诉愚人众。”

说完,他转向卡塔卡:“我们回去再说。”

“好啊!”卡塔卡满口答应,“你们是要带我回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