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站在墙角默默eo的水龙,听到他兴奋的声音,脸色缓和了些,语气中也带着一丝雀跃。

“你喜欢下雪?”

“当然啦!”菲希斯捧起一坨雪,“只要不结冰,不妨碍出行,我们就可以堆雪人,打雪仗,躺在蓬松的雪地里画出各种各样的形状。”

“对了,我得赶紧回家把hope放出来,他应该还没见过雪呢!”

因为这场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,歌剧院推迟了下午本该上映的《石头花》。

雪停之后,家家户户也都探出脑袋,欣赏着这场从未有过的雪景。

“妈妈,这白色的是什么呀?”没见过雪的孩子们兴奋的看着面前凉凉的、从未见过的物质。

“这是雪。”大人回答到。

“那雪是干嘛的?”

大人们回答不上来了,毕竟在枫丹生活了这么久,也难得见到这种场面。

不过也用不到家长回答了,因为几道身影已经解答了这个问题。

“芜湖——起飞——”

菲希斯坐着大号的冰滑板,在枫丹的街道穿梭,身后跟着的是同样坐着或站在滑板上的须弥f4。

美露莘的身材实在太过小巧,掌握不了滑板的方向。

所以,尽管那维莱特千推万阻不愿意和他们一起玩这“幼稚”的游戏,但还是尽心尽力的用水聚成滑板模样,同时站在菲希斯的身后,保护他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