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之前,他会毫不犹豫的坚持法律。

但现在,他不知道该怎么选

两个人就这样个怀心事,沉默着,直到医务室的门打开。

第二天,马莫兹指控莱欧斯利的审判即将开庭。

大概是沉寂了太久的枫丹人终于找到了乐子,审判当天座无虚席。

马莫兹穿着传统的枫丹服饰,面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,行为举止十分有礼,在走上席位之前还向大众鞠了一躬。

“我一直听闻莱欧斯利公爵的美名,只是没想到,公爵大人竟能做出此种恶事。”

他言辞恳切,语气沉稳又真诚,完全不像是昨天那个咋咋呼呼的黑心商人。

听他此言,台下立刻议论纷纷。

“我就说梅洛彼得堡长期在水下见不到太阳,都脏透了。”

“如果连公爵大人都私自违法,那梅洛彼得堡岂不是成了罪恶的庇护伞!”

“贼喊捉贼的戏码有些太幼稚了,谁知道这是不是某个权贵想取公爵大人而代之的阴谋呢?”

“莱欧斯利之前就犯过罪,果然,犯过罪的人根本就不能信。”

那维莱特站在高处,平静的望着那些民众。

这些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,却丝毫不能引起他心中的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