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不由发呆,犹如在听着一件过去了很久的事,一切都物是人非。

那天她无意中提出那么大的房子太过冷清,问潘塔罗涅要不要租几层出去,好热闹一些,添加点人气。如今他果然出租了……

看到这里有那么多的孩子,她的第一直觉就是潘塔罗涅把房子租给了一所孤儿院。

先生大义啊!

那么,他的租金收多少呢?

总之,希望不要太贵吧,大家都过得不容易,如果他是免费的,那就更好了,不过可能性不大……

“能不能多问一句,您是孤儿院的院长吗?是不是孤儿院要整改什么的,才临时租用了这里?”六月问。

保育员看着六月那无知懵懂的眼神,就噗嗤笑了一声。

“您误会了,我们这里的孩子都不是孤儿,而是父母工作太忙或是不想照料,才付费送进来的。”保育员解释道,“准确说我们是新建立的至冬保育机构,潘塔罗涅先生同时也是我们埃弗利保育所的投资人之一。”

……就知道,他不会做免费的午餐。

这种形式的机构六月还从未见过,一群才四五岁大的孩子离开父母身边,让别人来看管,真的可以吗?

“还能这样……”六月闻所未闻,转念一想,冒出来了有趣的想法,“那不如直接叫托儿所,幼儿园之类的,比保育所好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