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遇很不错,那她为什么会那么想不开来稻妻?是被人谋害了吗?

要知道,宵宫的烟花盒子一份才卖一百摩拉左右,假如定制一百份,才能赚一万摩拉,而且这一百份需要做一个月,算上昂贵的材料费,只赚手工费设计费五千摩拉。

六月平时送烟花,在社奉行大小姐那边拿到的跑腿费是两百摩拉,一个月送了有十来次,存着存着,也才一千多摩拉。

“我原来是你的下属。”

看完这些,六月恍然大悟,总算弄明白了自己的身份。这样就能解释得通,愚人众工厂里为什么有人认识自己。

“不仅是下属,六月,你还是我的挚爱。”潘塔罗涅摘下金边眼镜,投向她的视线是那样的暧昧。

六月害羞低下头,不与他对视,继续看合同内容。

在无意间,她扫到了那样的一则条约:

“可是,这契约第二十三条,写着说:不能借公务之便,和同级,上级或下级同事谈恋爱,否则为员工过失,一律开除,过错方不能得到赔偿……如果我跟你的关系是真的,我是不是被解雇了?”

潘塔罗涅神色一变,伸出纤长的手,要六月把合同拿过来给他过目。

六月递过去,潘塔罗涅拿在手里看了眼,才发觉果然是有的。

许久之前订的合约,潘塔罗涅也忘了有这条。

不如说,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对自己的员工动心思,这些条条框框,反而成为约束他对爱渴望的枷锁。

「仆人」常评价潘塔罗涅,过度自信于自己理性的人,往往更难控制情感。

情感控制过度的后果是,他会用浮于表面的稳重来掩饰真实的内心,不断压抑,以至于心灵逐渐扭曲。

潘塔罗涅毅然认定这个世界没有人再值得他去爱。于是不断把爱伪装起来,伪装成另一种分不明的情感,那种情感甚至可以是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