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达利亚拿起筷子,用拇指食指以及其他手指充当辅助固定,手指不协调地艰难地举起来,戳到面前的那块大肉排上。
“六月,你会不会用这个……额,就是筷子。”他略有为难地向一边的六月求助。
至冬人不会用筷子很正常,除了璃月,没有国家是使用筷子的吧。
六月学着达达利亚握筷子的姿势,也往肉排上一戳,成功把食物拿起来放嘴里咬一口:“没见过,不是这样的吗?”
达达利亚的额上仿佛冒出了几个黑点点,又无语又好笑。
他平放下筷子,单手侧头拖腮,静静地“欣赏”六月自以为是对的夹菜方式。
在六月平静的外表下,是专注用双筷子头戳到每片肉,每根菜,笨拙地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。
此时她两边的腮帮子都鼓鼓的,似乎是太过好吃,又似乎是饿了太久,才那样地戳完一块又一块,不停地给自己的胃送食物。
“看来我们要来个璃月餐桌礼仪特训才行,不然都吃不上菜。”达达利亚边看她吃相,边感慨。
饿的时候就不会想着什么礼仪什么优雅,六月只顾满足口腹之欲,没去注意达达利亚怎么去看她。
北国银行抠门得很,只提供员工宿舍,不提供吃食。
口袋空空的她,好多天没吃上一顿好的饭菜,多半吃点维持生命的馒头。真还不如在梅洛彼得堡的时候,准时的一日三餐,午餐宵夜,营养均衡,一顿不少。
「富人」这个资本家,为压缩成本而压榨员工,真可恶。
她必须得记下来今时今日的遭遇,让父亲知道她到底过得有多惨,惨到为了一顿免费的午饭,要跟达达利亚聊那么久的天,陪他那么久,最后还得欠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