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治好这病的方法,六月也不是没有,不过得需要找回自己的族人,然后随便把一条人鱼吃掉,强身健体就行了。

可现实是,先不说她敢不敢吃,就说要找到族人也个问题,因为放眼整个深渊人鱼族,就只剩下她一个了。

那时候她还很小,因为渴望海面的世界就拼命地逃离深渊,这才让她躲过一劫,没有被另一个更强的魔物品种吃掉。

在深渊里面,这种你吃我,我吃你的现象最正常不过,只是她太胆小了,不敢面对才逃了出去。

所以现行能完成的另一个方法是:把最初那位落入冰层后去世的女孩的心愿一点一滴地填满,她就可以慢慢地回到正常了。

虽然很玄乎,但这个方法在他们深渊人鱼族的奇怪仪式中很常见,也很有效果。

“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,六月。”阿蕾奇诺说。

“好的呢,父亲。”六月应付式地点头。

阿蕾奇诺望着六月无神的双眼,隐约感觉到她隐藏着很深的秘密。

那状态只是偶然的,有些时候却也会跟她撒娇。

她平常对孩子们严厉,导致平日里孩子们生了病都不敢跟她说,多数时候他们都自己忍耐着,直到坚持不住才被送去医院。

还是等改天要找个有权威的医生给六月看看,阿蕾奇诺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