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伊薇特懒懒地应了一声。
既然他说不会疼,伊薇特干脆两手环着莱欧斯利的脖子,享受着他的怀抱。
默了一瞬,伊薇特又问:“所以你怎么恢复得这么快?”
“我伤得本来就不重。”
伊薇特:“???”
她挣扎着从莱欧斯利的怀里坐了起来,然后拉起他的胳膊,指着他腰侧被缠了数根布条的伤口,“你管这叫伤得不重?”
莱欧斯利拉着她的手腕,将她往怀里一带,再次拥进了怀里。
“这只是擦伤而已,只不过看起来比较吓人。你忘记我身上的那些伤口了吗?我之前帮警备队抓捕罪犯的时候,受的伤可比这次的严重多了,那时候铳枪的子弹打进肉里,要不是护士长医术高明,你可就见不到我了。”
“还有以前,在我流浪,还没有被收养的时候,受过的苦可比这擦伤难捱得多多了。”
“……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。”伊薇特闷声说道。
这么看来,莱欧斯利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过她。
他的过去,他的经历。
他明明完完整整地站在她面前,甚至把心都捧给了她,可伊薇特对他还是不了解。
或者说,一知半解。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没必要告诉你。况且曾经的我远不如现在,尤其是那段流浪时光,可以说是低到了泥里,我一直不愿向你提起,我怕会害得你为我难过和担心……”莱欧斯利顿了顿,下巴搁在伊薇特的发顶,声音温柔,“你会为我担心吗?”
“谁要为你担心。”伊薇特轻哼了一声,“我才不会为前男友担心。”
话虽如此,但还是抱紧了莱欧斯利,将脸贴着他,感受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,叫人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