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。

一点都不好。

生活上过得去，但心情糟糕透了。

“是……是遇到了什么难解决的事情吗？”伊薇特又问。

“不是。”迪卢克否认。

过了一会，他又说：“我很想你。”

他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，四个字落进伊薇特的耳朵里却犹如一记重锤，把她砸得晕晕乎乎的。

她很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迪卢克不久前说的话。

——“我放不下。”

伊薇特的心情很复杂，甚至可以说是愧疚。

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坏，每一段恋情都能这么毫不犹豫地提出分手，对迪卢克更是残忍——没有当面说清楚，只是留下一封通知结果的分手信。

但同时她又很清楚，喜欢是喜欢，愧疚是愧疚，两者感情不能混为一谈。

她可以撩拨任何人，但独独不能再伤害迪卢克。

她曾经的选择已经伤过他一次了。

“迪卢克，我……”

伊薇特的话又一次被打断了。

“你很喜欢他？”

他稍稍侧过头，日光在那半张轮廓分明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光，分外俊朗。

迪卢克没有明说这个“他”是谁，但伊薇特知道。

见她没立刻回答，迪卢克又说：“你喜欢他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