虾兵不予理会,自顾自入了水。
“站住。”碧云的声音冷下来。“你可知我师祖是谁,你一龙宫小兵,有什么身份敢在我面前放肆。”
吃硬不吃软的虾兵当真不动了。
它觉得这女子可能在唬她,但还是忍不住顺着她的话问了句:“那你说,你师祖是谁?”
“可曾听闻过通天教主?我师父石矶娘娘便是他的弟子,我是他的徒孙,碧云童子。”
虾兵当然知道截教教主的大名,但它对碧云的说法半信半疑,“你如何证明?”
碧云说过的实话不多,这算一句。按辈分她的确是通天教主的徒孙,不过教主座下门徒众多,石矶娘娘不过是个挂了名的外门弟子,与教主关系并不紧密。
就连石矶娘娘身死,这位教主都不曾来看过一眼。
此刻借便宜师祖的名号来压一压这不知好歹的水族小兵,再合适不过。
“无需证明,你有本事自去查,我可不怕。”碧云缓下语气,“拿身份压人并非我本意,我只是想问问你,敖丙太子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碧云说得煞有其事,虾兵不由得信了七八分。
总归只是回答个问题而已,虾兵想了想,老实说道:“其实我真不清楚,只听说三太子送龙王的生辰礼出了问题。龙王很不满,太子自然也心情不好,可能是迁怒于你了。”
“三太子送的是什么?”
“是一匣水华朱色的珠子,龙王没收,被敖丙太子拿回来赏给下人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