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云对碧云的做法感到不解,依她之见,碧云应该趁机索要一些更好的东西。
“金银财宝?我们也不缺。”碧云看起来心情很好,“想要的话,抢别人的就行了。”
“但是师姐你为什么让龙王少降雨呢?”彩云把头贴在她膝盖上,抬眼道,“我知道你那话是诓它的,炼人丹哪有受不得雨气的说法。”
“陈塘关的人不痛快,我们就痛快。”碧云摸摸师妹的脑袋,这颗脑袋总是想不明白很多事,但她愿意解释给她听,毕竟师妹是她唯一的亲人了,值得给予一些特权。
碧云继续道:“这是哪吒的故乡,我们曾在这里受过辱,你难道忘了吗。”
“当然没有!”
“既能给陈塘关找麻烦,将来又能找机会让李哪吒背锅,看他和陈塘关百姓狗咬狗,何乐而不为呢?哪怕不搞什么算计,单纯看陈塘关遭难,我也很乐意。”
其实也不叫背锅,本来就是李哪吒害的,如果没有李哪吒,她们会和娘娘好端端待在白骨洞,才懒得多看陈塘关一眼。
“可是师姐,哪吒如今并不在陈塘关啊。”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碧云很肯定地说。
父母之命大过天,任哪吒再叛逆,李靖也是他的父亲,天然能压他一头。
亲缘关系像盘根错节的树枝,纵然有心斩断,又怎能说两清就两清。碧云知道,哪吒的根在陈塘关,他迟早要回到这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