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年多少岁?”
被这等绝艳容色冲击得有点把持不住,男子羞涩地低下头:“虚岁二十八,但我精力不差的。”
“二十八。”少年冷笑一声。“想老牛吃嫩草?”
男子有些迟疑,犹豫道:“你不会还没到束发之年吧……”
“谁说我了。”少年咬牙,指向叶梨花,“我说她!”
不不,叶梨花惊恐摆手,别把火引过来啊。
况且如果是她的话,谁是老牛还不好说,毕竟她做妖有些年头了。
无意再继续参与这场闹剧,叶梨花没有出言争论谁是老牛谁是嫩草的问题,而是后撤准备跑路。
“可惜我又不同她睡觉,这颗嫩草与我无缘了。”男子稍显遗憾,“你可得补偿我。”
“补你爹,滚。”
“你!”男子的眼珠一转,刚要浮现的怒气又烟消云散了,仿佛想说服自己似的,“算了,美人脾气坏点,可以忍受。”
少年额上青筋一跳。
“春宵一度,风月无边。”男子笑得意味深长,“看你年轻气盛,莫非还没尝过其中滋味?”
没有理会男子的调笑话,少年搭在自己臂弯上的手指动了动,漠然与他对视,像打量一块待价而沽的猪肉。
华服男终于为难起来,“当真不愿意?”
他希望少年是在欲拒还迎,然而后者脸上的嫌恶非常真切,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滩呕吐物。
考虑到这少年方才单手捏碎了一只酒杯,男子不确定自己来硬的能否压制住他,很扫兴地啧啧几声,决定遵从第二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