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“齐妃姐姐你真笨”的眼神望回去:“比不得三阿哥年纪最长。”
齐妃:“……”
齐妃噎住了。
有时候她怀疑这人在装傻,有时候她又怀疑年氏是真傻,两种念头反复横跳,谁也占不了上风。
齐妃悻悻然地坐下,把大氅交给宫女:“我知道你也是头一次怀上,很多事情都不明白,譬如饮食有什么忌讳,什么熏香不能用,你问我便是了。”
说起这个,颇有些骄傲的模样,话音刚落,就见年娇朝她笑:“谢谢李姐姐。”
语气真诚得不得了,齐妃又不自在了。
真是狐狸精。
瞧她这傻白甜的模样,真怕没多久就给人暗害了……
想到这里,齐妃猛地呸了自己一声。皇上定然把翊坤宫护得滴水不漏,皇后想必也不会撒手,有两尊大佛在,她操的什么心??
贵妃有孕引起了空前的震动,尤其是后宫,不知让多少贵人常在红了眼睛。
可她们除了眼红,丝毫没有别的办法——能有什么办法?她们连一宫主位都不是,无宠无子,还妄想和贵妃掰手腕不成?
当下皇后娘娘对后宫的秩序尤为看重,她们不想落到禁足的下场。
正缠绵病榻,于钟粹宫禁足的顺贵人呼吸急促,面颊涌上惊人的潮红:“四阿哥……”
“四阿哥在懋嫔娘娘那儿好好的,贵人有何事?”新调过去的宫女态度很是冷淡,她似想到了什么,笑了起来,“若是贵妃生下小阿哥,阖宫不知道有多热闹呢。”
顺贵人被刺激得眼前发黑,小阿哥,小阿哥……
贵妃之子,子凭母贵,满朝哪还有她的四阿哥的立足之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