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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到了他儿子这里,就反了过来?

三阿哥非但悟性不强,还与勤奋二字完全不沾边,功课的质量,是每况愈下啊。

大儒颤巍巍的,告完状,叹了一口气。这些天,他已经对自己的教学能力生出深深的怀疑,难不成是自己的水平出了问题?

天知道,他们汉臣对皇上的长子,也是寄予了诸多厚望呐。

四爷听完告状,又是劝慰又是安抚,才叫苏培盛送人出去。

苏培盛回来的时候,四爷黑着脸,从博古架上抽出了什么,苏培盛定睛一看,登时一个激灵。

戒、戒尺?

很快,阿哥所传来阵阵鬼哭狼嚎。

四爷面若寒霜,望着三阿哥被打肿的手心,转瞬扔了戒尺,唤人过来包扎。

“朕今日教训的是你的态度。”四爷盯着长子,“朕不希冀你成为大儒,也不希冀你成大将军,只希望你遵循勤学认真四个字。师傅们才高八斗,却唯有你一个学生,放眼天下,多少人挤破了头也求不来!”

弘时举着猪蹄似的手,鼻子一抽一抽。

“儿子知错了……”他嚎哭。

四爷额角也是一抽一抽,半晌忍耐道:“去找你额娘吧。”

弘时逃也似的跑了。

另一边,齐妃快要晕了,她颤抖着唇,捧起儿子包扎得粽子似的左手:“你汗阿玛打的?打了几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