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的世界观打碎了又重组,那厢,四爷问年娇满不满意今天的册封圣旨。
年娇抿抿唇,变得矜持起来,好半天才小声地说:“满意。”
四爷挑眉看她,淡淡道:“既然满意,那朕的谢礼呢?”
年娇微红着耳朵,犹豫许久,起身去内殿翻箱倒柜了。
四爷掩饰住诧异,没想到还真有,转眼间,他清俊的眉眼舒展开来,盘在腕上的佛珠轻轻转了转。
从前礼佛,是为了麻痹旁人,作无心夺嫡之状,只是天长日久,佛法与佛珠,都成了他难以割舍的一样东西,能让心乱变得心静。
四爷绝不承认心里的期待如江河奔涌,面上一片平静,直至年娇期期艾艾地递过来一张纸,他伸手接过,垂头望去。
是一首诗。
四爷: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出人意料的诗篇,粗粗一读,像是情诗,可行文白话一般,半点都不含蓄,反倒热烈过头,到了炙热的地步!
年允恭的水准什么时候跌落到了如此骇人听闻的境界,何况娇娇深为才女的名号所累,已经许久不碰诗了,怎么忽然递给他这个。
四爷眉头下意识地皱起,却听年娇吞吐道:“这是我……自己写给皇上的诗……”
小花妖也绝不承认自己嘴笨,夸人的话,翻来覆去只是那几句。如今皇上对她和她的家人这么好,她只觉心下热热的,有满腔的话想说,又笨笨的表达不出来,写日记倒是可以,但要当做礼物,还是差了那么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