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方嬷嬷有些讪讪,“老奴想着,若是皇上封她为贵妃……”
这没什么,按理,贵妃也是应当的。只是年家人个个出息,前有领兵打仗的,后有舍身救驾的,眼看着煊赫近在眼前,若年家的女儿位居高位,怕是要乘了东风。
相比年家,乌拉那拉家实在没几个拿得出手,说句悲观的话,日后除了承恩公的爵位,还有什么呢?
她不是对年侧福晋有意见,是怕福晋心里不舒服。
福晋拍了拍她的手,轻叹一声:“你却是想岔了。”
若弘晖还在,或许她会筹谋,会忌惮,毕竟大阿哥的外家不争气,年家却是截然相反。
可现在,她实在没什么好争的,就算母族靠她的拉拔,在朝中占据了一席之地,等她死了,还不是得打回原形。倒不如就这么安安稳稳,看在她的面上,皇上还有额外的优待。
见福晋沉默下去,方嬷嬷知道,主子是想起伤心事了。顿时欲给自己一个耳光,好赖不提,非得提这个做什么?!
于是忙说:“年侧福晋那样可人的性子,封什么都是应当的!”
瞧瞧这是什么话。
福晋扑哧一声笑了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的拥趸,来忽悠我来了。”
……
圣驾进京这日,能走能动的皇阿哥们都来了个齐全。
现在也不是皇阿哥了,是老阿哥——三爷诚亲王站在最前,说不清心头是个什么滋味,这风云突变,他的四弟就要当皇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