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接到宫里传出的消息,良妃病重,短短半日咳血了三回,太医已经下达了通牒,然而老八还在赶回来的路上,忙着向皇上请罪。
消息来的十分突然,四爷问福晋:“额娘同你说的?”
福晋点了点头,今早她进宫请安,听了一耳朵。惠妃宜妃都在德妃的宫里,正打着叶子牌,见她来了,便拉着她一块儿打,娘娘们谈起此事,语气颇为唏嘘。
福晋低声道:“八贝勒忤逆圣上,要纳曹家格格为侧福晋,有太监偷偷议论,不知怎的被良妃听去,她一下就不好了。”
虽然厌恶极了八爷这对夫妻,四爷对良妃却是没别的观感,德妃也是一样,恐怕还有些物伤其类的意思。
即便打杀了那太监,良妃也救不回来了,她的一颗心,随着八爷的起落而活。而今心存死志,又有谁救得了?
四爷微微颔首,他从昨日起忙的脚不沾地,后宫的事,还真不是那么清楚。
“良妃那里,还需你多加注意。”四爷说,“辛苦了。”
福晋便笑了:“爷无需同我说谢。”
前脚说完这话,第二天,十三福晋后脚上了雍亲王府的门。
她是为十三爷获得秋狩的名额来道谢的,妯娌俩聚在后花园的凉亭里,说着说着,十三福晋抹起了泪:“那时候,我们爷的腿脚也好了,指不定能像从前那般意气风发。”
“他之所以不亲自来,是因为眼睛还红着呢,怕耽误四哥的正事,又怕四哥见了笑话他。”
福晋连忙递去帕子:“什么笑话不笑话的,正是王爷把十三弟当做骨肉兄弟,才没有见外一说。快擦擦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