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委屈,都快哽咽起来,自己真是全天下混得最惨的妖了,要是说出去,还不得被别人笑话。
四爷抿了抿唇,前几条还没什么,听到最后,他不禁无言,握住她的手腕道:“你那是装病,哪是真的生病。”
当他的人都是摆设?连大夫都没有请,也只有笨蛋会自欺欺人了。
年娇才不管,泪花在眼眶打转。四爷叹了一声,不再摆出一副严苛的、不近人情的面孔,语气变得温和:“是我的错。”
毕竟她还小。总有一天,他能将她的依赖转化为喜欢——意图夺嫡的人连这点耐心都没有,他便枉费了汗阿玛的教导,不是吗。
闻言,年娇安静了下来。
四爷掐住年侧福晋的腰,让人好好地窝回被褥,见年娇乖乖看着自己,心也跟着软了。
半晌,只听她嘟囔道:“我的汤……”
四爷:“……我喝。”
年娇:“真的?”
四爷:“嗯。”
她的脸被擦干净,眼尾的泪痕被一点一点拭去,瞧他照顾的手法,熟练得不像一个亲王。
年娇眼眸明亮,只觉今天高兴的情绪和以往都不一样,渐渐的,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。
她竟是有些拘谨了。
待厨房的汤端来,四爷一饮而尽,洗漱过后,重新上了床榻。
时辰还早,可以再睡个回笼觉,也省的她抓着自己不放。
年娇偷偷转过身,明目张胆地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