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羹尧全然摸不透这样的变化是因为什么,他想了又想,好像最近也没立下什么功劳。
难不成隆科多又作死了?
打死也想不到原因出在自家大哥身上,年羹尧意气风发,第二天一早,领着粮饷奔赴四川。
……
同一时刻,圆明园的天地一家春。
瞧见福晋跟前的方嬷嬷来临,钮钴禄格格的脸霎时白了。
方嬷嬷对她笑得很是客气:“福晋有请,您随老奴走一趟吧。”
在王府,福晋手眼通天,如果她想查,后院的一切就没有她不知道的;而今来了圆明园,钮钴禄氏不觉得福晋的手段,与往日有所区别。
她紧抿着嘴唇,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,果不其然,福晋见到她的第一句话便是:“听说你在给四阿哥启蒙。”
钮钴禄格格“扑通”跪了下来。
按理,这是极大的逾矩,唯有侧福晋以上的位份,才有资格插手阿哥的启蒙——注意,是“插手”,而不是“管教”。一旦启蒙到六岁,小阿哥就要搬去前院,不再和他们的亲娘住在一起,雍亲王府的李侧福晋与三阿哥,就是很好的例子。
也就是近些年,京城的风气大不相同了,加上雍亲王府的情形有些特殊,放在康熙早年,钮钴禄氏格格的身份都没资格抚养阿哥,更遑论启蒙?
钮钴禄格格低下了头,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,是她心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