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页

那怎么行?她信誓旦旦道:“爷方才说的话,我都听见了。”

四爷凝视着她:“是么?”

年娇:“……”

四爷把剩下的松子倒进掌心,只留给年侧福晋一个冷酷无情的光盘。

另一边,年希尧见到了他的“病人”——只见一位衣着朴素的老者带着随从,在待客厅前踱着步,乍一看,显得背影很是萧瑟。

他温声问道:“老大人可是有哪里不适?”

康熙眯了眯眼,瞬间明白了四儿子给他找的身份。他将浑身气势收敛得丁点不剩,转过身,便顺水推舟,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。

随后叹了口气,发愁的道:“儿子们天天造反,气得我心口疼。神医可有解决的办法?”

李德全听得一个哆嗦。

年希尧没有发现他这“随从”的异常,闻言了然了起来。

虽然老人家有说笑的成分,但心口疼,想必就是真的症状了。看来他有一个人丁茂盛的大家族,子嗣不少,烦心事也多。

年希尧回忆起二弟不听话的时候,爹是怎么揍他的,开口建议道:“儿子不听话,打一顿就好了。至于心口疼,还需我把一把脉,为您制定一个服用的药方。”

打,打一顿?

李德全吓坏了,康熙却是哈哈大笑,当即说了声好:“就依你所言!”

看来亮工没有欺君。皇帝这般想,也不避讳把手伸出来,年希尧轻轻的搭了上去,片刻,神色越来越凝重,直看的李德全心下不安,有了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