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希尧一袭青衫,皎皎如月,闻言摇了摇头:“十三爷折煞。”
四爷来信的时候,也是问过他的,这简直是年希尧梦寐以求的官职,上下衙打个卡便罢,没有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,也无需一天到晚的应酬。
他喜欢还来不及,哪里会不识好歹地嫌弃,何况年家家资颇丰,有没有油水都是一样的。
他干脆道:“臣带了药箱还有针灸器具,今日可否为您瞧一瞧腿?”
十三爷觉得年大哥好生实诚。他就喜欢跟实诚的君子打交道,闻言笑容更开朗了几分,一边领年希尧进屋,一边道:“没想到允恭还会针灸。”
年希尧答:“都是这些年得空研究的,半吊子罢了。”
“你这半吊子,却能让太医院的太医都自愧不如!”
年希尧一愣,也笑了。
之所以沉迷医术,无他,爱好而已,而十三爷恰恰能为他的药膏所救,算是意外之喜。知道这位与四爷的关系好,加上年娇的缘故,即便他不是真正的太医,也愿意施以援手。
他打开药箱,半点也不嫌弃地蹲在地上:“还请十三爷撩开裤腿。”
十三深吸一口气,点点头:“麻烦允恭了。”
……
原先年希尧断定十三爷的腿能好,如今更笃定了几分,待一个疗程结束,十三拉着他的手不放,便是十三福晋都赶到了前院,面带感激地道:“多谢先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