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自家人打自家人,她笑了起来:“误会,都是一场误会。”
误会?九福晋一肚子气,见她恍若没事人般,更是怒从心起,你个杀千刀的,挑什么时候不好,偏偏闹了我的茶楼,破坏了我和四嫂小四嫂的会面。
这机会有多难得,连她们爷都别别扭扭地叮嘱她要重视。
九福晋抢先骂道:“我说是谁,原来是佟二爷的小妾李四儿。本福晋没记错的话,佟二爷正经的夫人姓赫舍里氏,你一个勾栏院里的贱妾,看一眼都嫌晦气,竟还敢犯上逾越,当街绑人,简直没把《大清律》放在眼里!”
年娇眨了眨眼,眼眸亮晶晶的,九福晋骂人好厉害。
李四儿被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,若说她这辈子最厌恶的是什么,一是出身,二就是隆科多的嫡妻赫舍里氏了。赫舍里氏那贱人,早就被她做成了人彘,至于出身……多少年了?自从隆科多步步高升,她再也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骂过。
没想到九福晋居然也在这里。她会忌惮雍亲王福晋,可不会忌惮一个九贝子福晋,九贝子不被皇上待见,早年还为了八贝勒巴结过她们爷呢,有什么好威风?
李四儿眉心一竖,当即想要反击。
九福晋如何看不出她的轻视,怒火熊熊燃烧起来,直到福晋按住了她的手:“九弟妹。”
福晋环视了一圈,问李四儿:“你为何要绑堂堂雍亲王侧福晋?”
李四儿脸色大变,半晌,强笑着道:“您误会了,我这是……邀侧福晋前去做客……”
“做客?”福晋道,“就算做客好了。你一无诰命在身,二无宗牒记录,如此行事,是看不起我雍亲王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