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不无视训斥了,还会捧着人说话了,四爷定定地看着她,下一秒,年娇腾空而起。
失重的感觉袭来,年娇很快搂住男人的脖颈:“爷不去书房吗?”
又忧心忡忡地道:“幕僚先生会不会等着,耽误了政事就不好了。”
四爷顿时有些后悔没有揭穿她漏洞百出的谎。
他看了眼桌上的首饰盒,深深记下了木头的纹路,只从唇缝吐出两个字:“不急。”
……
开始离晚膳不久,闹到最后,已是月上柳梢,年娇眼尾潮湿地缩在最里侧,红润的嘴巴微微张着。
四爷给她擦脸擦身,又把锦被端正地盖好,双手掖进去,以防夜里着凉。
他明显熟知年娇的睡相,有他在,就算多放一床锦被也逃不掉她八爪鱼似的缠,独自一人才会老实一点。
见没有什么遗漏的,四爷起身下榻,示意守夜的婢女不要出声打搅,披上外袍,随即慢慢地往外走。
书房还有尚未处理完的事务,与户部、也与回京的年羹尧有关,谈不上十万火急,但如果放在那,便无端地生了牵挂。天气渐渐热了,更深露重的时候也不觉得冷,四爷远远看着书房,忽问苏培盛道:“京中有哪家店铺,首饰做的漂亮?”
苏培盛呆了呆。
苏培盛有些摸不着头脑,小心翼翼地回道:“奴才不知……”
这个他是真不知道,专业不匹配呀。
顿了顿,苏培盛连忙说:“赶明儿奴才前去打探打探,在外,奴才有些认识的人。不论是定制还是售卖,若有人尽皆知的好口碑,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,最后把漂亮的首饰汇集成册子,奴才呈给您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