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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亲王府就在八贝勒府的正对面,匾额高悬,说不出的雍容气派。

九爷顺着十爷的手望去,顿时跳了脚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
要他和老四低头,不如杀了他来的痛快。除非老四能把阿保安然无恙地带到他的面前,那他真就心服口服了,甘愿纳头便拜,日后老四往东他绝不往西!

十爷叹了口气,心里嘀咕你不去求,恐怕有的是人去求呢。

与他们一墙之隔的雍王府内,四爷坐在年娇的贵妃榻上,轻轻打了个喷嚏。

他正捧着书看,眉眼褪去了冷肃,彰显出清隽的五官。

年娇捧着脸,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见此有些紧张:“爷是不是着凉了?”

她抽出帕子,由紧挨的姿势变为俯身,整个人覆在了四爷身上,呼吸轻轻的,动作更是温柔,为他拭脸,朝他笑得甜甜蜜蜜。

四爷喉结动了动,挪开视线,一时间有些咬牙。

他勤于办公,而今又多了要紧的政事,抽出一点空闲都极为不易。只是再忙碌,府上家宴却还是要参加的,思虑一瞬,便干脆空出一下午,为赴家宴,也为来栖桃院陪一陪年侧福晋。

雍亲王做出这个决定,与苏大总管也有不小的关联——苏培盛实在招架不住年娇的缠磨,今早抱着他的小腿,声泪俱下:“王爷,您让年侧福晋饶了奴才吧。”

“您亲口同她道,有什么事就找奴才,年侧福晋听进去了。昨儿下午递话说‘很是想您’,晚上又来递话,说‘很想很想您’,方才不递话了,改为递纸条,喏,在这儿……”

说着,捧出一张带着桃花香的信笺,四爷定睛一看,上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