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纷纷扰扰,栖桃院依旧宁静。
年娇正准备午睡,便听问春问夏在窗边窃窃私语,说五阿哥不知怎的出了疹,大夫前往医治,很是吓人。
秋嬷嬷遣人探听消息去了,片刻回来道:“不是天花。”
栖桃院上上下下都松了口气。
年娇竖起耳朵,同样松了口气,刚见过的五阿哥还是一只幼崽,她自然希望幼崽能够健健康康。
哪知午睡最终还是没有睡成——不一会儿福晋传召,邀请年侧福晋前去正院一趟。
前来递话的正是福晋的奶娘方嬷嬷,方嬷嬷能亲自过来,就代表心底早就有所偏向。
她安慰年娇:“侧福晋不用怕,福晋召集所有女眷,正是要找出真正作梗之人,洗清对您的污蔑,一旦查明绝不姑息。”
四爷子嗣不多,加上大格格统共四个,都是千里地的珍贵苗苗,故而即便耿格格不受宠,五阿哥出了事,也绝不能等闲视之。
一番话说得年娇云里雾里:“我……被污蔑?”
方嬷嬷叹气:“说是您知晓五阿哥爱吃蒜泥蛋羹,更知道蒜汁与花粉相冲,特意于昨晚摘下桃花,用来迎接耿格格做客,导致五阿哥生了红疹。”
年娇:“…………”
她努力思索,半晌被绕晕了,只听明白了一句话——
她桌上的桃花,是导致五阿哥生病的罪魁祸首。
从天而降一口大锅,年娇只觉再委屈不过:“那是王爷自己害的他儿子,关我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