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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拥天下的为什么不能是他?

如画江山,能者居之!

他把狼毫按在桌案上,收起眸中尖锐的烈焰,等再次拾起,便心无旁骛地开始办公。

不知不觉时间流逝,苏培盛端来的午膳,四爷三两口解决。等到傍晚降临,苏培盛习以为常地候在一旁,等王爷放下公文,与他一道前往栖桃院。

谁知四爷淡淡道:“去钮钴禄氏屋里。”

苏培盛一愣,吃惊的同时大惑不解,难不成年侧福晋惹怒了爷?

却是什么也不敢问,手脚麻利地叫人去通报了。

东侧院,钮钴禄格格闻言欣喜,忙换了一身衣裳,远远地出门相迎。

见四爷大步走来,钮钴禄氏笑着上前,福了福身,想给他解下披风:“王爷在书房辛苦一天,奴婢叫厨房熬煮了安神的补汤……”

奶嬷嬷抱着四阿哥立在一旁,清楚地看见王爷避开了主子的触碰。

钮钴禄格格神色一僵。

却不知四爷也是条件反射——习惯了年娇出格的亲昵,而今钮钴禄氏恪守礼仪的靠近,叫他哪哪都不舒服。

四爷有些别扭,却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个性,冷声道:“补汤不用了,爷来看看弘历。”

钮钴禄氏很快收拾好心情,温婉笑道:“弘历这几天很想阿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