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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爷按住了她,下颌收紧,露出一个笑,在年娇看来更像是冷笑:“一首怎么够,最少也要十首八首。不过还是留着以后作,省得力气不够。”

年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:“啊?”

什么意思?

年娇很快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。脸颊再一次被捏被揉,她欲哭无泪,手臂软软地圈着男人腰腹:“能不能……轻一点……”

她小心爱护的漂亮花瓣!!

……

翌日,年娇没爬起来。

四爷睁眼的瞬间,腰间沉甸甸的,他已经知道那是什么,把年娇脚踝塞回被褥的时候,竟也不很意外。

心平气和地穿衣洗漱,走出房门,苏培盛瞧见王爷嘴唇明显比昨天还红,顿时惊悚了。

四爷冷冷瞥他一眼,苏培盛鹌鹑似的低下头。

第三天傍晚,年娇痛定思痛,决心暂且舍弃作诗这个刷好感度的行为,等四爷到来时,端端正正坐在桌旁。

用完膳,她有些羞怯地问:“爷,要沐浴吗?”

四爷以为她开窍了,回望过去,静待她的下文。

年娇说:“我让问春采了些桃花瓣,等会叫苏总管铺进水里,给爷解解乏。”

欺负别的花瓣就好,不要欺负她,年娇绞尽脑汁想出新的办法,觉得自己十分聪明。

四爷:“……”

年娇重蹈覆辙,半个晚上没能入睡。